等灯等灯

无糖嗜甜

【文临】干嘛啊兄 dei 1


朱亚文和翟天临打小在一个家属院里长大,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两小无猜竹马竹马那种。对,就是你我一人骑一竹马疯跑疯闹最后鼻青脸肿笑嘻嘻回家那种。

其实家属院里同龄的小孩儿不少,但就这哥儿俩好得出奇。

小天临天生话少。在个个挂着鼻涕头发乱翘脸边还有一道儿灰的小孩儿堆里显得干净得出奇,也安静得出奇。小天临永远目不斜视地迈着不大的步子往前走,就算被恶作剧似的推搡了一番之后也只是仔仔细细地系上小衬衫上的第一颗扣子,不哭不闹。

孩子王小亚文虽然也是个捣天搅地的主儿,但人家也有颗向往行侠仗义的小心脏。在他第一次使出一记螳螂拳打扁作祟者并立正站好弯腰给小天临系上扣子之后,他就扔掉了小弹弓、小石子儿和掏鸟窝挖蚯蚓捏蝴蝶翅膀的小习惯,改坐在小石凳上和小天临一起看图画书。他也不懂为什么妈妈最近老夸他衣服脸蛋儿变干净了,他只知道他突然跳起来张牙舞爪地学书里的怪物和巫婆时,小天临会被逗得咯咯笑。小天临两眼弯弯晶晶亮亮的,让他想起来回乡下老家看见的星星,一闪一闪的。这时他心里也一阵儿高兴,比用一个石子儿打下一整个鸟窝还高兴。

可是淘气毕竟是天性,在石凳上坐久了,小亚文听见鸟叫总要耸耸耳朵,看见蚂蚁爬也忍不住转转眼睛。后来小亚文竟然也带出了小天临的一股子疯劲儿,俩人从打水漂拈狗尾巴草玩到爬树淌河,不过摔在草丛里嘎嘎大笑的翟天临只有朱亚文才能看见,一到别人眼里,小天临又成了那个低眉垂眼的乖小孩。

有一回小亚文用狗尾巴草编了个草环,翟天临就戴在小脑袋上,到家门口也没舍得摘。到了照例要挥挥小手告别的时候,朱亚文突然一笑,隔着一条小路大声跟翟天临说:“天临!你戴这个像个新娘子!”

翟天临一慌,本来也没有多少的词汇量现在几乎消失不见了,逼得他胡乱回应一句:“你才像新娘子呢!”说罢就跑回家,傻愣愣地往沙发上一坐,心里气呼呼的又不知怎么地有点激动,都忘了头上的草环还没摘。



tbc.



评论(4)

热度(48)